胡思乱想
发布:佚名 时间:2010-7-21 10:40:00 来源:京翰教育中心 录入:apple 人气: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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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中脑”的案例 (希拉里·帕特南)
这里有一个哲学家们讨论的科幻情境:想象一个人(你可以想象就是你自己)被一位邪恶的科学家动手术。他将此人的脑(你的脑)从身体取出,放在一个充满营养液的瓶子中,使你的脑子依然存活着。神经末梢与一台超级科学电脑连接着,使这个脑子仍然有着一切事都还完全正常的幻象。幻象中有人、事物、天空等,但是真实的情况是此人(你)是经历着由电脑通过电击到神经末梢的体验。电脑非常聪明,在此人要举起手时,电脑的回应是造成他去“看”以及“感觉”手在举着.邪恶科学家甚至改变程序,能使受害者经历到或幻想到任何此邪恶科学家想要此人经历到的任何情境或环境。他也可以在脑子动手术时消除记忆,使受害者想到自己本来就是在这种环境中的。甚至对于受害者而言,他是坐着并读到到一件令人惊异及奇特的想象事件:有一位邪恶科学家将人们的脑子取出放在瓶子中并以营养液使脑子存活,神经末梢是与一台超级科学电脑连着的,以使只有脑子的人能幻想到……
当我们在认识论的课堂中提到这种可能性的时候,当然,我们只是以一种现代的方式,对外在的世界提出古典怀疑论的问题。(你如何知道你不是在这种处境中呢?)这种陈述方式也可以用在讨论有关心灵/世界关系的议题中。
若我们不止有一个在瓶中的脑子,我们可以想象所有人类(或所有有知觉的存在者)都是瓶中的脑子(或者在瓶中的神经系统,因为有些存在者只有极少的神经系统也可称为“有知觉者”)。当然,邪恶科学家必须在外面——不是吗?或许根本没有邪恶科学家,或许(虽然这是荒谬的)宇宙就有自动机械来照顾充满脑子及神经系统的瓶子。现在让我们假设自动机械具有给我们一种集体幻觉,而不是许多分开而且无关联的幻觉程式。这样,当我似乎在与你说话时,你似乎是在听我的陈述。当然,我的话其实并没有传到你的耳朵——因为你没有(真正的)耳朵,我也没有真的嘴和舌头。而且,在我说话的时候,由我的脑子将刺激神经传导到电脑,造成我去“听”我自己发出这些语词的声音并感到我的舌头在动,也造成你“听”到我说的话并“看”到我在说话等的错觉。在某个意义上,我们事实上是在沟通,我不会误以为你真正存在(你身体及“外在世界”,在除了脑子以外的存在)。从某一观点来说,“外在世界”是否是一个集体的幻觉并不重要,因为毕竟你可以真正听到我跟你说的话,即使我们不是机械论者(当然,假如我们是正在做爱的两个恋人,而不是两个正在交谈的人,则瓶中的两个脑子的说法会有问题)。